沒有預期的
本來想在人來人往的地方
與不知名的人偶然相遇
只是人們已漸漸離去
從原來繁榮的地方
曾經熱鬧的廣場
早已不見人跡
所以偶遇已成奢望
只剩我佇立在此
找來一首將被遺忘的歌
大聲地唱
也不會被叨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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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學時候的生涯規畫 建中->台大電機。
國中時候的生涯規畫 一定要上建中->一定要上台大電機。
高中前期的生涯規畫 清大電機->研究所。
高中後期的生涯規畫 交大資料->研究所。
大學初期的生涯規畫 交大資管所->創業->賺錢->理想。
現在的生涯規畫 ????->理想。
反正到達理想的目標又不只一個,幹嘛要把自己的路定的死死的,更何況,還得常在別人的態度和自己的想法間做妥協。
或許從小就不該表現得很會唸書,就不會被認為這樣的路是理所當然,長大後才發現,這是個不容許後悔的社會,想法還沒有那麼開放,大家會把比爾蓋茲的故事放在嘴邊聊,卻不會容許自己的孩子從大學休學去找自己的生活,因為這是沒面子沒前途的,因為高中畢業的學歷是養不活自己的,所以在選擇高中的那一刻,未來的路都被限制了。
這麼一個觀念不夠開放的社會,多元化的想法?其實大家的思考模式都被定形了,追究到底,每個人被灌的觀念都一模一樣了。總是思考著基督教的家庭,從一出生就把上教堂視為理所當然,好像中國的社會,把上廟宇拜拜視為理所當然,但太少人會回頭想,為什麼要上教堂?為什麼要上廟宇?
就像一個大家都得唸大學的國家,沒人會去想為什麼要上大學?上大學該有什麼態度?大學該是個什麼樣的地方?因為太理所當然了。
有時會覺得自己的表現,就在普遍的觀念下,被選擇了該走的道路,所以當初我的一些表現是錯的。
今天看到學校又在做性向測驗,感覺很奇怪,似乎在我這樣徘徊的人該去試試,但是很排斥。
在經歷了一些大事後,思考的頻繁度,又回到了高中的煩惱時期,只不過少了很多迷惑。
因為有些事不是跟別人聊就能聊出來的,反而常常會越聊越模糊了,尤其是身旁只有會跟你炫耀生活、比較經驗、批評別人的話友。
所以我脫離了無煩惱的大學生涯。
過去的生涯規畫及價值觀全部被我打破,新的經驗成為我新思維的中心,不再為不成煩惱的煩惱而憂心,不再去思考人與人間的關係,但會去把自己與思想重合。
所以我回到了頻繁思考的自己,倒不是因為煩惱多了,而是責任大了,慾望也更大了,視野廣了,世界卻太狹小。
這樣的生活是充滿壓抑及矛盾的。
一直有人問我為什麼沒有女朋友。
其實我自己找不到原因,最近的理由將會是沒有對象,那是我最近的體認。
在我的愛情觀中有許多的矛盾點,我認為一個女孩子在變成了朋友後,就不適合做情人,只是在變成朋友前的女孩子,我不敢對她心動,因為我對這件事太謹慎了。
另外就是性格上了,以各種方式去探究我這個人,其實我是很花心的(多情比較好聽)人,但我的生長環境所加諸我的,讓我一心只想在這一生,只談一次完美的戀愛,讓我的初戀情人就能陪我到永遠。
目前這兩個極大的矛盾都已經被修正,修正的結果,就只是讓我尊重自己最直接最自然的想法。
所以現在的我,是在尋找對象的狀態。
專心生活,字面上像是指對自己份內的事用心,或是努力扮好自己的角色。
但對一個對目前生活厭煩的人而言,似乎兩種解釋都不通。
因為這裡是台灣,所以我沒有那種休學去追夢的勇氣,聽說在美國這樣的大學生似乎很多,只是我現在在台灣,即使我有這個意願,但人們的眼光不允許,尤其還有兵役問題。
所以我選擇去應付現在的日子,也會抽時間脫離現實,追求夢幻的世界,去過我真正想過的生活。
我也期待這就是我未來的生活。
然後從生活中去專心觀察,用心體會,然後會在枯燥的生活裡,尋到和別人不同的眼界。
其實高二的我就是在過這樣的日子。
近三年來,我一直被一種叫靈感的東西所苦。
追根究柢,是我沒去弄懂靈感的真意吧。
舉例來說,在沒有靈感時我會逼著自己去生出來,在靈感湧現時我又會因墮落沒沒來得及留得住,但似乎一切的困擾都來自於對「靈感」的態度不正確吧。
對一個創作人而言,它是重要的,但不能一心只想要得到它或把它留住。
所以現在的我選擇專心生活。